但學生們的回答裏,除了交代了當初帶領他們去KTV的兩個學生外,就隻剩下安琳娜和她的下屬們。
並不是所有的學生都需要做心理疏導,有幾個孩子在這群學生裏頗有影響力,且是相對理智的,這幾人在被許為溪疏導之後,回到學生處便開始自發地疏導身邊的同伴。
在審訊完後,許為溪直接站起身走到磨砂玻璃前,敲了敲玻璃用手比劃出書寫的樣子。
等到梁亭鬆把紙筆送過來後,許為溪幾乎是立刻在紙上記錄談話的這些孩子提供的信息。
思緒在腦海中編織,隨後在紙上呈現出清晰的時間線點,這起案子的真相終於是要水落石出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許為溪擱下了筆,將紙張立起來,他眯著眼去看特意空出來的中間部分,那裏隻有一個名字。
講師。
梁亭鬆一直站在人不遠的地方沒有出聲,他靠在門邊,目光落在許為溪的臉上。許為溪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一旦陷入邏輯疏導之中,他整個人的狀態如同換了一個人,認真且自信。
許為溪又抽出了另外一張紙,將剛剛梳理出來的思路謄抄了一遍,但有意劃去了講師的部分,隨後將原稿折疊幾下塞進口袋裏,拿著那份謄抄稿走到梁亭鬆身邊遞給人。
“應該就是這樣了。”
“為溪,鄭竹陽已經抓到了,謝圖南那邊接觸得到的材料也要交到警局,你有空和他聯係一下。”
許為溪的背僵了一下,隨後恢複如常。
“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
雖然許為溪在疏導的過程中已經對學生們進行過了一些提問,但還有一些信息是需要警方再次和學生確認的。
半小時後,梁亭鬆和派出所的警員們對學生們再一次進行了審問,在鎖定了兩名代號為“青鳥”和“關雎”的嫌疑人後,梁亭鬆迅速給小組裏的人發了訊息,帶這兩名學生回市局做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