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慶寺後山,瀑布旁。
“老和尚,你說了那麽半天還是沒說到重點?到底該怎麽修行呀?”
在聽了一番關於關於“入道”的長篇大論之後,裴文德這才發現整個話題似乎都已經被徹底帶歪了。
因為直到現在,靈祐禪師都沒說明具體的修行方式。
裴文德甚至感覺“入道”都不一定是修行的第一步,不然這難度對一般的修行者而言實在是太高了。
這就好比一個人的興趣和目標,如果能夠把興趣、目標與工作結合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
但是你總不能因為還沒找到自己的興趣和目標,或者對自己目前的這份工作不滿意了就不工作了吧?
修行同樣如此,並不是每個修行者都能夠在一開始就找到適合自己的“道”的。
最起碼,現階段得裴文德隻是找到了一個暫時性的目標、確定了自己未來想走的道路,卻還遠遠稱不上“入道”。
裴文德隻有在未來的實踐中踐行自己的目標,不因外力的幹涉而偏轉目標方才能被稱之為“入道”。
“修行先修心,修行之法千千萬,但都繞不開一個‘靜’字。”
很明顯看出了裴文德的急不可耐,一臉淡笑的靈祐禪師倒也沒多賣關子,終於開始說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心靜通神明,唯有‘心靜’才是唯一的修行捷徑……”
“道經曰,至虛極,守靜篤。”
“佛亦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結禪定印,觀自身佛,心靜自然通神。”
“……”
談不上舌燦蓮花、口吐梵音,更沒有什麽法術神通的加持。
靈祐禪師隻是簡簡單單的引經據典,為裴文德解說何為“靜”,他便已然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從道家的《道德經》講到佛家的《心經》,裴文德驚訝的發現自己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某種意義上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