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很快吃完,景鈺上樓回了房間。
飯前已經沐浴更衣過了,這會兒簡單漱口洗手,盤腿坐在軟榻上。
等著南清弦過來的時間,他在矮桌上擺好了筆墨,咬著毛筆杆子,放鬆思維,研究著酒樓薪資待遇該怎麽定下。
大概模式就是,底薪,提成,獎金,薪資每月月底發放,不拖欠,再具體到每一個工位的薪資模式.....
景鈺奮筆疾書,就連換了身白袍的人,什麽時候進來的都沒察覺到。
南清弦關好門,轉頭就瞧見軟榻上坐著寫字的人,有些驚訝的愣神一瞬。
明亮的燈燭光線下,平日裏略有些鬧騰的人,此刻安安靜靜的握著筆,坐姿端正,眉眼認真。
專注的模樣,讓他整個人身上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質。
景鈺寫完了一段,放下筆揉了揉手腕,滿意的點頭吹吹墨跡,這才發現房裏多了個人。
“南哥?你怎麽不過來啊,嚇我一跳。”
南清弦捏著手裏一本書走過去,嘴角染笑,與白日裏站在圓台上敲打眾門派時,氣勢有鮮明的對比。
景鈺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到這樣的南清弦,並清晰的察覺到,對方在麵對他的時候,精神越來越放鬆了。
這是個很好的現象,他不想讓這人每天無時無刻神經都緊繃著,那樣會很累。
“南哥,抱。”
南清弦放下手裏的書,站在軟榻邊把人攬在懷裏,另一隻手摸了摸貼在他心口的腦袋。
視線也自然的落在桌上,紙上寫著....不,畫著很多圈圈。
“你在畫什麽?雞蛋?”
“不是,是結構導圖,習慣了,這樣能一眼就看清楚內容。”
“......”南清弦聽不懂,唇線抿了抿,誠實的回了句:“我聽不明白。”
“沒事兒,這不重要,內容就是酒樓所有人手的薪資月錢該怎麽給,具體經營範圍和營銷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