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弦垂了垂眸,隻當沒聽見這句話。
他不是小氣,他是怕自己給的太多,把對方嚇跑了,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背在身後的兵書上,剛翻過的某一頁,四個大字寫的龍飛鳳舞‘以退為進’。
景鈺把玉華丹丟嘴裏,啜了口茶水送服進肚,隨後眼巴巴的盯著南清弦離開的背影,連要個晚安抱抱的機會都沒有。
“小氣鬼,沒在一起的時候天天膩膩歪歪,在一起後連抱抱都沒了,果然,到手就不珍惜了,渣男!”
發完牢騷,看著桌上還剩餘的一顆玉華丹,他小心的收進床頭木櫃裏,這可是好東西,要省著點用,哪能一次吃完呢。
想到一共兩顆,南清弦竟都舍得拿給他,心頭剛剛升起的小別扭也消失了。
他滅了兩盞燈燭,脫了鞋,隻穿著裏衣盤腿坐在床鋪裏,放下床幔,開始運功調息。
......
夜色深沉,整個客棧幾乎都籠罩在黑夜裏,俯視過去,隻有門前後院三幾盞燈籠,懸空而掛。
後院某個屋子裏,穿著猩紅嫁衣的女人還沒睡下,倚在窗戶邊,等著客房裏傳來動靜,嘴邊帶著一抹詭異笑容。
“孩子啊,孩子,憑你也想生下我大師兄的孩子,去死吧,跟肚子裏的小孽種一起死.....”
可直到她等的天都亮了,客房裏都沒傳來動靜。
花溪指尖掐在窗台邊,指甲早就扣進木質深層,熬了一夜的眸子裏遍布紅血絲,呲目欲裂的從窗縫裏盯著客房方向。
嘴裏喃喃:“那麽濃的墮胎藥,不,不可能沒用,甚至小產後母體虧損過大,一屍兩命也....難道說,景鈺沒有喝下.....”
她隻有昨天最後一次下手墮胎的機會,竟然錯過了!
一想到那個‘女人’會生下大師兄的孩子,她恨不得活活撕開那人的腹腔!
“孩子,不能有孩子.....景鈺,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這麽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