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如果殺了你能換回嫂嫂的孩子,我一定殺你一萬次!”
花鈴傷心欲絕的大吼一聲,握著劍的手在顫,她猛地鬆開手,把人丟在床邊的地上,抬腳重重踹出去!
花溪的身子被這一腳,踹的直接撞到身後一米遠的牆壁上,又是皺眉悶哼一聲,吐出兩口黏膩的血,再次滾落到地上。
這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身子在地上縮成蝦米狀,紅色的嫁衣原本做工不俗,但這會兒皺巴巴的貼在身上,狼狽如落水狗。
花鈴反複踱步,在師命和情緒之間,尋找平衡點,可是沒什麽用,她心裏的怒氣忍了十幾年。
“這麽多年,你怎麽欺負我,嘲諷我,甚至罵我是被娘親賣到青樓裏的下賤貨,我都沒對你有絲毫不敬!”
“我敬你是大師姐,我隻想在伏龍教活下去,可你處處逼迫,現在伏龍教的日子終於好過了些,你卻毀了嫂嫂的孩子!”
“你沒有心嗎?這麽多人掏心掏肺的對你,任憑你做下那麽多錯事,還惦念著為你尋個好親事嫁出去.....”
“可你反手就給嫂嫂下藥,你——”
越說越氣,花鈴上前兩步,又是一腳踹出去!
花溪再次痛叫了一聲,也是疼的狠了,竟然強撐著抬起頭,嘴角是無盡的恨意,嗓音斷斷續續:
“惦念我?鍾淩芳若是真的對我好,又怎麽會廢了我的丹田,你們若是真的對我好,又怎麽會讓我嫁給魏宏!”
這些人都不知道,魏宏常年廝混煙花柳巷之地,若是尋常的身子虛空,魏常山如何會調理不好。
究其根本,是魏宏得了治不好的髒病!
讓她嫁過去,這就是死路一條!
更別提魏家父子現在對她恨之入骨,可想而知,嫁過去後她會過上什麽日子。
給景鈺下墮胎藥,是她最後能痛快出一口氣的機會!
想到這裏,花溪病態的笑了起來:“景鈺快死了吧,藥‘她’喝了,孩子都落了,‘她’也活不長,我那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