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聽著花鈴把他誇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笑的茶杯都捏不穩,最後隻能認下,說自己就是仙女犯了錯被趕下凡間的。
花鈴這才心滿意足中帶著些小驕傲神態的止住了話頭,看的景鈺又是一陣好笑。
最後,花鈴提起了新任城官吳秋生。
“嫂嫂,據說之前的狗官林天財被人檢舉貪汙受賄,此刻攜家帶口的逃竄,正被通緝捉拿呢。”
景鈺笑了笑,低頭喝茶,隨後才說:“這樣不好嗎,新城官這不就來了。”
黎梵走了以後,景鈺與平山王府恢複了通信往來。
信中除了報平安之外,還提了一嘴要在烈陽城呆著,讓平山王找個手腳幹淨的城官過來上任,不然來一個他檢舉一個。
平山王隻以為自己兒子還是當初那個逆來順受的兒子,既然與他同心,那幫兒子鋪好烈陽城的官道,也是應該做的。
老王爺出錢出力的運作一番,最後換來個十年清官吳秋生。
據說新城官吳秋生昨天晚上到烈陽城的時候,百姓們自發做了萬民傘去城門口接的人。
此事還是白宸給新城官送賀禮被拒回來,景鈺等人才知道,吳秋生竟然不吭不響的,自己趕馬車帶著親眷來上任了!
沒有偌大的儀仗護衛,也沒有勞民傷財的接任儀式,就連城中財主們要送禮巴結,也都被他給拒之門外了。
花鈴此刻說的,就是這件事。
“嫂嫂,聽說那吳秋生今天一早在門前給百姓們鞠躬了。”
“鞠躬?當城官的給百姓鞠躬?”景鈺好奇問了一句。
“是啊,還跟百姓們說教了一通,什麽他不貪汙受賄,不結黨營私,不許財主富商登門,他的府邸隻許貧苦含冤的百姓們到訪。”
“唔。”景鈺思索了一瞬,笑起來:“倒是個直性子,這脾氣我喜歡。”
花鈴瞬間頭搖的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我大師兄也是直性子,嫂嫂隻能喜歡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