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洗菜婆婆苦著張臉,小心翼翼問:“東家,我家裏老頭子身體不好,若是突然病了,那也得扣三天的銀子?”
“突發意外不屬於惡意曠工,拿著醫館的收據回來,隻扣你一天的銀子,但全勤獎金五兩就拿不到了。”
“哎,哎,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洗菜婆婆鬆了一口氣。
先後又給幾個人解答了細致些的問題,比如辭工要提前半個月說,每月薪資在初一那天準時發放等。
最後,景鈺坐下來喘著氣喝茶,看向王金香:“把我剛才說的話,關於薪資的每條每款,都清清楚楚的寫成一份合約,招來的每個人來上工第一天,都要簽名按手印。”
“合約一式兩份,省得日後有工錢糾紛,這樣你們安心,我這個做東家的也安心。”
“是,東家。”
王金香眼裏此刻並沒花鈴那一臉的癡呆崇拜相,畢竟他早就把景鈺當成小神仙看待,總之不是凡人。
而花鈴就無可避免的一直從抄完紙張,就瞪眼張嘴的模樣,此刻看景鈺歇下來了,才雙手交握的看人,眸子亮晶晶的。
“嫂嫂,你,你怎麽什麽都會啊,我瞧你比三師兄都厲害,這些.....”
“噓,我會的還有很多,往後跟在我身邊,可別太驚訝。”
被誇讚當然是開心的,景鈺笑著朝她擠擠眼,說的倒是實話,所以臉上表情沒有多驕傲。
此刻的烈陽城,在他眼裏就是遍地黃金,各行各業的小蛋糕,都在等著他去吃。
背後坐擁武林和朝廷兩座靠山,他的生意隻會越來越蒸蒸日上,前提是要有絕妙的營銷手段。
花鈴抄好的條條款款,被針線串引著縫了起來,景鈺叮囑眾人要小心傳閱,不要弄壞了。
這地方沒有印刷術,抄東西太麻煩,都得人工手寫。
如果以後有機會,印刷術倒是簡單,隻用玉牌刻出常用的字,組合蘸取墨水,印在紙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