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可能隻是他的錯覺,畢竟對方為了躲他,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出現在圓月壇。
事實上是薑肆想多了。
淩九歌昨天一天都在客棧裏練習鞭法,準備迎接最後的決勝。
不去圓月壇也隻是單純不想湊熱鬧,並不是為了躲避誰。
桌上擺著燒餅夾雞腿肉做成的小餅,金燦燦香噴噴,是薑肆素日裏愛吃的,花鈴拿兩隻送了過去。
景鈺扭頭看著一臉苦惱的薑肆,也有些不忍心了,低聲說:“咱們這樣刻意的不去安慰他,他那個直溜溜的腦子,肯定很難過。”
南清弦慢條斯理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也像是在告訴自己,這次要狠下心來。
“不是每個人都會對他有禮相待,他也做不到被所有人喜愛,隨便一個人他就想深交,外人可不會慣著他。”
景鈺明白身邊人的意思,但表情還有些糾結:“以後用別的辦法讓他明白嘛,這次不一樣,他很看重淩九歌。”
“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景鈺眼裏有些掙紮,還是下意識的維護著薑肆:“我的意思是,也不用非讓他活的那麽明白啊,有我們在,他.....”
“往後等他結交了外麵的人,動不動就掏心掏肺的對待每一個‘兄弟’,到時候我連去哪給他收屍都不知道,你不用管。”
南清弦停了筷子,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裏的沉重一時沒能收起來。
景鈺被懟的啞口無言,默默低頭不語。
是啊,連他看著都不忍心,南清弦又怎麽可能會不心疼薑肆。
這是有意要讓薑肆成長起來。
畢竟以後到了皇城裏,遇到的麻煩和問題都是未可知的。
薑肆越看重友誼和義氣,往後有可能受到的傷害就越大,他的腦子太單純,太簡單。
但南清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永遠密切的把薑肆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