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忍的發紅,看起來又凶又狠,語氣嘶啞低沉中帶著些難過。
“瞧,真正介意的人不是我,你隻是對我有新鮮感,你在玩鬧。”
“但我.....”
“我想要你,是真的要,不是小孩過家家。”
景鈺大腦一片空白,視線盯著上麵人的眼睛,對方卻避開了他的視線,並且起身重新坐回了角落裏。
“南清弦,你.....”
角落裏那人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低著頭繼續開口,聲線低沉。
“可我舍不得,又怕自己忍不住,隻能離你遠一些。”
高大魁梧的身型,此刻在角落裏坐著的姿勢頗有些可憐兮兮。
“我怕跟你親近的某一刻,會忍不住傷害你。”
南清弦深吸一口氣,不看那邊的人會有什麽反應,索性把自己心裏想說的全說了出來,原本就不是會說假話的性格。
“不是嫌棄,也不是不喜歡,更不是什麽感情淡了,隻是怕你知道我對你有那種惡心的想法後,會厭棄我,會離開我。”
“我想克製的,我.....”
“其實,如果你沒想跟我有.....床笫之歡,我們這樣單純的在一起也很好,我很知足。”
“景鈺,你別怕我。”
“......”
景鈺聽的啞口無言,平躺在毯子上,目光平靜的看著角落裏坦誠的人。
對方比他坦誠多了啊。
南清弦說完心裏的話,好一會兒,都沒聽見人回應的聲音,他猶豫了一瞬,才把目光探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
馬車裏的空氣,粘稠的讓人呼吸間都帶著燥熱,染的頭暈目眩。
景鈺眼裏有些猶豫,南清弦這人是一如既往的誠實,並且說話直言不諱,剛剛的意思就是.....
他很想把親密的事情做完,可每次自己都像小孩子一樣淺嚐輒止,會被撩撥得很難受。
在免於讓他自己經常處於難受的狀態下,幹脆直接禁止這些親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