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在馬車裏當場把南清弦扒了,已經是十分矜持!
過了半天,頭頂傳來一道聲音,飽含調笑又帶著些安撫:“別急,伏龍堂那邊都已經修繕妥當了,咱們搬進去以後,就可以。”
“昂,是吧,修繕的肯定很好看,天極宮嘛,看起來就豪華,地方也敞亮,格局也大氣,不急,我沒著急,門前那旗幟到時候就換成.....”
景鈺念叨半天,還是耳鳴狀態,心跳聲太大了,念叨到最後,還是憋不住那句話。
“那咱們什麽時候搬進去?”
“嗬。”南清弦低笑出聲。
他抬手按著懷裏人的後腦勺,再次把人抱緊,感受著景鈺有些滾燙的臉頰就貼在自己心口處。
“武林大會結束,就住進去。”
“南哥南哥南哥南哥南哥......”
景鈺顧不得害臊,畢竟是興奮大於害臊的,他反手回抱住擁著他的人,臉在人脖頸上蹭來蹭去。
好在兩人都穿的黑色衣裳,紅色的口脂蹭上去些也瞧不出來。
南清弦原本心底有一點點別扭,但看到懷裏人此刻尤為高興的笑臉時,突然就釋懷了。
他伸出指尖,把人勾著下巴抬起頭,盯著紅唇,語調悠悠:“所以,要不要親親一下獎勵我。”
“要!南哥,我可以親親十下獎勵你,不,一百下!啊!我太喜歡你了!”
“......”
此刻歡天喜地的景鈺,並沒料到世間還有‘世事無常’‘竹籃打水一場空’‘人算不如天算’如此這般的說法。
直到多年以後,他捂著飽經磨難的腰身從房門裏走出來,望月流下兩行麵條淚,才在心裏腹誹:猶記得,當年說好的是讓我來....
......
一吻結束,景鈺臉色微紅,氣息還有些不穩,雖然剛剛唇瓣被人啃的有點疼,但他絲毫不在意!
滿腦子都是嘿嘿嘿。
不行,他抬手拍拍臉頰,白日**,不好不好,得找點話題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