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驚訝的回頭:“我看這是平局啊,你怎麽看出來的?”
南清弦也沒避諱什麽,坦言道:“鞭法雖然靈活迅猛,但隻擅長遠攻,淩九歌近戰拳腳並不出眾,而那個李程瀟,不管是劍法還是身法,都要略勝他幾分。”
“表麵上暫且看來是平局,隻是因為淩九歌一直在後退躲閃,把兩人的間距拉開,一旦李程瀟找到機會,他必敗無疑。”
這話說的有些高深,景鈺卻也聽明白了,愣了一會兒才說:“就是一個擅長遠攻,一個近戰遠攻都可以,淩九歌不占什麽優勢對吧?”
“嗯。”南清弦點頭。
景鈺表情有些複雜了,畢竟任誰都能看出來,淩九歌對武林新星這個名頭十分看重。
上一次在牆角處,淩九歌就跟景鈺說過,他要拿了武林新星的名頭,夜銘才會放他去皇城。
景鈺心裏還是想讓淩九歌心想事成的,那個少年看起來身上總有些神秘色彩,不用問,身世一定不怎麽好。
正當他遺憾皺眉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低聲說了一句:“除非他敢不要命。”
“什麽意思?”
景鈺的話剛問出來,場上突然傳來陣陣驚呼聲,他連忙回頭望去。
比武台上,淩九歌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此刻並不專注於應對李程瀟的劍鋒,而是頗有些魚死網破!
竟然幾次三番都直直的往人劍上撞去,就隻為把對方逼下台!
這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舉動啊,與找死無異。
薑肆幾乎是直接跳了起來,往比武台那邊衝過去了。
景鈺也嚇了一跳,按上南清弦的手腕:“南哥,這麽不要命的打法,萬一對方那邊一個收不住,淩九歌命就要沒了!”
南清弦微微皺眉,有些坐不住的要站起身,該終止比賽了,總不能看著明樓弟子死在比武台上。
薑肆撲到比武台下,心髒就要跳到嗓子眼兒,仰頭高喊:“淩九歌,別比了,你到底要幹什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