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往比武台上瞄了一眼,那人果然是小和尚的打扮。
小和尚手裏拎著一根簡簡單單的長木棍,圓頭圓腦,濃眉大眼,頭頂燙著四顆戒疤,氣勢是憨厚清正的。
淩九歌換了一身衣裳,但依舊還是黑袍,似乎是用了麻沸散的緣故,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身姿看起來並無大礙。
景鈺這次沒有再問兩人看起來誰會獲勝,因為沒必要問了,隻要有一分的可能,淩九歌都會拿命拚。
隻是不知道南清弦有沒有找過少林方丈,按理說,和尚應該是比較頑固的吧。
會同意給淩九歌放水?
小和尚的棍法十分迅猛,出手就是一個橫掃,淩九歌甩鞭子跳開了些,認真的應對著。
棍風淩厲,在空中也是遠戰武器,看起來並不比鞭子弱。
兩人你追我趕,在比武台上打的不分勝負。
南清弦的視線遙遙跟南少林的出塵大師隔空對視,輕輕點頭致意。
出塵大師臉上帶著笑意,朝他微微垂首,雙手合十。
景鈺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身邊人朝台下某處拱了拱手,他順著望過去,是個身量清瘦的老和尚。
“南哥,你中午去拜訪過方丈?”
“嗯。”
景鈺心下稍安,又問:“你們說什麽了,他....答應了?”
“並未,出塵方丈說佛家講因果,與我喝了一盞茶,就念經去了。”
“......”
和尚念經,天經地義,無話反駁。
景鈺卻有些坐不住了,這也就是說,那個小和尚並不會給淩九歌放水!
而淩九歌此刻,胸前的黑色衣衫上,有一片已經出現暗色,那是傷口裂開迸出血液的跡象。
那個拎著棍子的小和尚,在又一記淩厲的鞭子甩過來的時候,後退幾步穩住身形,嘴裏念了聲佛號,竟然跟人說話了。
“施主,我家師父讓弟子問您一句,以命相拚值不值得,若是您說值得,弟子就知道該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