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目光注視著比武台,倒數第三場了。
這局打完的勝出者,會跟另一個人再打一場,獲勝的人,就會跟淩九歌進行最後的決勝局。
但他顯然並不在意這些,畢竟,南清弦要讓淩九歌盡快離開烈陽城,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人當上武林新星。
結局幾乎是注定的,沒什麽好期待,淩九歌的命也自然無憂。
他開始使壞,指尖勾著對方的掌心撓了撓,在數萬人麵前的圓台上,一點點隱秘的親密,很讓人上癮。
“南哥,咱們明天搬進伏龍堂住?”
“嗯。”
“我們倆住一間屋子?”
“隨你。”
“那你每天得抱著我睡覺?”
“....嗯。”
“我們還一起睡覺,一起起床,我去酒樓照看生意,你去忙活武林盟的事情?”
“嗯。”
“那我們每天一起吃飯嗎?就像現在一樣。”
“盡量。”
“南哥你好冷漠,你不愛我,你不熱情,我懂了。”
“景鈺。”
“啊?”
南清弦深吸一口氣,把掌心作亂的指尖捏起來,示意人安分點兒,他調整坐姿,語氣低沉暗含警告:“別這麽磨人。”
“我沒有啊,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咳,一想起明天晚上我就激動,嗯,還很興奮!”
景鈺一臉癡漢笑,低著頭小聲說話,肩膀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南清弦沉默一瞬,殘忍打碎他的幻想:“明天不行。”
“.....?”景鈺瞬間抬頭,頗為激動,活像個啃不到肉骨頭的狗狗,“為什麽!!”
“明天有遷居宴,林叔說自己人要歡聚一回,慶賀我當上武林盟主,在伏龍堂設宴。”
“嗷。”啃不到骨頭的狗狗,耷眉拉眼,神色懨懨的應了一聲。
“......”
肉骨頭本人輕笑著湊近了些,嗓音低磁:“等不及麽?”
“誰?”景鈺自然不會承認,收斂了神情,一臉正派:“誰等不及了,誰急了,我大好青年,怎麽會沉迷於那種事!你別誤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