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雞爪子還沒啃完,樓梯處就傳來了腳步聲,單是從腳步都能聽出死氣沉沉的動靜。
“師哥,我回來了。”
薑肆身上挺狼狽的,頭上還插著幾根兒野草,腿上也蹭的都是灰,臉色就像是霜打過的茄子,蔫了吧唧。
南清弦瞥了一眼,微微皺眉,理都懶得理。
景鈺轉頭看人,噗嗤一樂:“不會吧,他都傷的爬不起來,還能打你?”
“不是他。”薑肆否認一句,又低頭說:“.....我被錯當成梁上君子,客棧掌櫃的放狗攆我。”
當時半條街的人都拎著棍子出來了,縱使他不想回來,也被人和狗攆的沒地兒藏。
這模樣實在是慘,景鈺都不忍心再嘲笑他了,語氣正經了些:“他看見你沒有?跟你說什麽了?”
當時宣布完此次武林新星得主是淩九歌後,那人就猛地鬆懈下來,當場昏死過去,然後被明樓另外兩個小弟子帶走了。
白宸隻讓人送去了些穩固內力的傷藥,畢竟淩九歌受的都是皮外傷,而阿穆受的是內傷,情況要更嚴重些。
“沒有。”薑肆搖搖頭,回想著在房頂瞄見躺在床鋪裏臉色蒼白的人,心裏密密麻麻的難受起來,“還沒醒,我跟那個醫師說,讓他好好照顧。”
景鈺手裏捏著雞爪子,沒法兒拍人肩膀,隻好用手肘推了推薑肆:“行了行了,你吃點東西就早些睡覺,等他身體好點了,你再去看望他。”
“嗯,知道了。”
薑肆應了一聲,伸手就要抓雞腿,結果被南清弦一腳蹬了個跟頭,後翻了一圈才停下。
好在皮糙肉厚,爬起來一臉懵的看著自家師哥。
南清弦滿臉嫌棄,聲線不算太冷:“先去沐浴換身衣裳,你的飯菜在廚房裏,自己去吃。”
景鈺笑出聲,薑肆揉著胸口也不敢反駁,苦兮兮的看了自家嫂嫂一眼,隨後才可憐巴巴的下樓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