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弦皺眉,這也不是沒可能。
景鈺隻是開玩笑,沒想到對方認真了,連忙指尖叩叩桌麵:“放心吧,能放任我嫁過來的人,感情會有多深厚呢,咱倆永遠最親近!”
南清弦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但也沒把這個‘小竹馬’徹底忘卻。
他隱隱有預感,總有一天會見到這個人。
景鈺喝了半碗甜湯,肚子裏暖暖的,天氣越來越冷,將近十一月份了,他搓搓指尖,已經熱了起來。
“今晚你們準備怎麽玩兒?聽說還挺熱鬧,什麽投壺,射箭,可惜我是女子的身份,不能一起玩。”
雖說伏龍教這些弟子們都不是外人,但都是男子,他‘盟主夫人’的名頭,不適合跟小弟子們一起玩耍。
“沒什麽好玩的,小孩子的趣耍。”
“嘖,你才二十出頭,動不動就說人家十幾歲的是小孩子,你又有多老的年紀呢。”
“......”
南清弦抿唇,挑眉看對麵的人:“小孩子,你。”
“哈。”景鈺丟下勺子,俯身探出胳膊,食指勾起來在人臉頰輕刮了一下,語氣調戲:“是,我這個小孩子馬上就要睡你了。”
南清弦一愣,眉眼舒展開,一整個上午鬱結的心緒,此刻被衝散了幾分:“坐好,喝湯。”
“哎呀,已經喝下去半碗了。”景鈺調戲失敗,收回胳膊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那碗甜湯。
“喝光。”
“.....哦。”
每天被逼著吃飯是種什麽感受,對方臉色帶著不容置喙的表情,景鈺不敢不聽話,蔫蔫的端起碗繼續喝。
......
午後,景鈺小睡了一會兒,昨晚蹦躂了半天廣播體操,沒有休息好。
等他合衣在床鋪裏醒來的時候,那邊軟塌上看書的身影已經不在房裏了。
外麵天色陰沉昏暗,看不出時辰,屋裏的燈燭也隻在軟塌上燃了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