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花鈴她們吃過飯後,景鈺就先離開了這裏,回了玉滿園。
坐在浴桶裏的時候,他心想,這是搬過來住的第一夜,按照計劃,他是可以嘿嘿嘿的,可那人已經喝上了。
歎氣第七次,他從浴桶裏出來,換了身幹淨裏衣,盤腿坐在床邊把頭發擦幹。
天氣涼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必須得擦幹了才能睡覺。
原本以為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但沒想到,他才剛擦幹頭發閉上眼睛,外麵就有人喊門了!
“嫂嫂,嫂嫂!”
“師哥喝多了,我們把他扶回來了,嫂嫂你睡下了嗎?”
“二哥....二哥!要不咱們先把大師兄帶到別的院子吧,滿身酒氣再熏著嫂嫂。”
“哎!阿宸啊,這你就不懂了,有酒氣怕什麽,讓嫂嫂替師哥洗洗幹淨,嘿,你不想要大侄子?”
“.....二哥,你再考慮考慮,我覺得,他們....我.....”
聽著外麵薑肆和白宸的說話聲,景鈺腦子懵了一瞬,這是——
羊送狼口!
“在在在!我沒睡沒睡!快,我的床可大了,快把你們師哥送過來!”
房門被打開,景鈺披著外袍下床,把醉醺醺的人接到懷裏,笑的隻見牙不見眼。
薑肆和白宸都沒往屋裏進,他們也喝了酒,不好闖進嫂嫂的房間。
薑肆有些暈乎乎的,單手扶著門口的柱子,側頭叮囑:“嫂嫂,你得給師哥洗洗,他最愛幹淨了,不洗洗肯定睡不安穩。”
景鈺心想,好小子,平時沒白向著你,這話正合心意呀,羞答答點頭:“放心,我會把他洗的很幹淨!”
白宸:“......”臉色極為複雜。
薑肆一把拽著白宸的胳膊,往院子外麵扯,嘴裏念叨:“走啊,繼續喝,林叔他們過兩天就走了,嗝,喝個痛快!”
景鈺抱著倒在他肩頭的人,看著院子裏,白宸一步三回頭,被酒瘋子二哈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