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兒,他背對著身後的人似乎思索了一瞬,就又聽話的轉過了身子,平躺在浴桶裏。
他麵對這人時,總是聽話的,仿佛整個人身上都寫著‘隨你吧,我不反抗’。
景鈺視線逐漸火熱起來,心急不耐的抬手快速把腿也搓了搓,接著就把人扶起來,放進了旁邊另一個浴桶裏。
這個過程就有些急躁了,他的耐心用光了,任憑誰瞧見喜愛的人光溜溜躺在麵前,也不會無動於衷。
原本隻是洗著玩兒,沒想到洗出了邪火,換桶把人放進去的時候,沒忍住又摸了好一會兒。
南清弦躺進這個滿水的浴桶裏,被水燙的身上顫了顫,指尖也捏上了浴桶邊緣。
他睜開眼睛,正幽幽的望著旁邊把半濕的衣裳脫了的人,腰身清瘦,久違的羊脂玉。
眸中正在醞釀一場充斥火熱的風暴,勢不可擋。
景鈺剛才給人洗澡的時候,也是沒經驗,泡沫和水花都飛濺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是夏天還好些,可現在深秋的天氣,是真的有點冷。
心想著,反正另一個人都睡著了,他也沒必要把濕涼的衣裳穿著折磨自己,萬一著涼就不好了。
剛彎腰用腳踩著把涼絲絲的褻褲也蹬掉,腰間就突然多了個手!
眼前畫麵一陣昏花,還沒睜眼,就嗆了一口鼻的洗澡水!
“!!!”
反應過來時,他清瘦的腳踝蹬著桶底,總算是浮出水麵,趴在浴桶邊上,眼睛被嗆紅了。
“咳咳!你!你幹嘛啊,咳.....”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景鈺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還沒來得及回頭,背上就趴過來一個人。
得。
掙紮和怒罵是沒用的,一切都太渾然天成了。
首次壓魚的人沒有經驗,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全都是憑著本能。
浴桶裏越來越熱,周遭溫度也使他喝下的酒精轉著圈的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