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冉徑直的走向粟耘的床榻前,看向**躺著的人,露出關心的表情,眼神卻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你還好嗎?”
粟耘聽到腳步聲,也知道是巧冉,隻是他懶得睜開眼睛,現在聽到對方與自己說話,他才緩緩地抬起眼皮,“還好,郡主還有什麽事嗎?想來看看沒死的我傷得怎麽樣了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暫時是死不了的。”
巧冉立即顯出一臉驚訝得表情,“你在說什麽啊?說得好像我想要讓你死似的,你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唉,我其實隻是想要幫你。”她說著歎了口氣,誇張的露出幾分傷感。
粟耘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道:“那多謝郡主了,郡主來此不會隻是想要看我的吧。”既然對方喜歡這種虛偽的方式說話,粟耘也懶得再對巧冉多說什麽。
“嗯,當然是為了來看看你的,不過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是有些好奇,默仁怎麽會來這裏?”巧冉盯著粟耘問著,她其實也並未指望粟耘會告訴她實情,她隻是想從粟耘的言語中多少知道一些真相而已。
粟耘微微一笑,道:“郡主原本猜測的是什麽呢?”他說著在身邊的婢女的幫助下,坐起身來,繼續道:“應該是以為默仁是為了爺爺和爹爹才來救我的吧,但又想不到他們為什麽會知道此事,你對我的恨意難道已經被他們覺察了嗎?你因為擔憂這個才來的吧?”
巧冉臉上的笑容漸漸的開裂,本想就這樣裝傻下去,可沒想到粟耘這樣一個半大的孩子,卻如此的聰明會揣摩人心,“你果然是被妖魔附身了。”
“恐怕不是我被妖魔附身了,是郡主被妖魔蒙了心吧。”粟耘的黑眸泛出淩厲的光,直射巧冉,道:“我娘親與你無冤無仇,隻因你是郡主便一再的欺壓她,你這不是被妖魔蒙了心嘛。”
“你敢教訓我?”巧冉知道再如何裝下去,粟耘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對方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