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剛走出粟府沒多遠,小柱子就從府裏追了出來,他一路跑著一路喊著,“小爺,小爺,您別走,等等奴才。”
粟耘回頭看過去原來是小柱子,昨晚就未看到對方,仔細想來估計是被郡主給關了起來,因為估計已經發現了他其實是自己的親信,給她的一些消息都是假的,才會將他給囚禁了吧。
小柱子氣喘籲籲來到粟耘麵前,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小爺,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怕你會出事。”
“嗯,我沒事,你是被郡主關起來了吧?”粟耘溫和的道,尤其是在看到小柱子臉上有傷時,便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小爺是怎麽知道的?”小柱子摸摸自己臉上的傷,不太好意思的道:“是奴才太沒用了,最後還是被郡主發現,我不是真心向著她的,所以被她關了起來。不說這個了,小爺您這是要去哪裏啊?帶上奴才吧,有什麽事是奴才可以做的嗎?”
粟耘正欲開口說話,一個人來到粟耘身邊,叩拜道:“屬下參見公子。”
粟耘低頭一看,正是他想要找尋的綠水,一陣驚喜,粟耘急忙道:“起來說話吧,青山呢?查到什麽消息了嗎?”
“屬下按照公子從宮中傳出的命令,屬下們在濟悅城裏散布了一些傳言,說是皇上聽說城主有謀反之心,有意要起兵攻打。又在咱們乾融的京城中散布了消息說是皇上已經知道與濟悅城主勾結的官員,會一並追究責任的。”
粟耘點頭,道:“很好,做得很好,那有什麽人有動靜嗎?城主可是又私會什麽人了?或者給誰傳了消息?”他十分急切,爺爺和爹爹還在宮中,學輕功已耽擱了一天,回來又碰上郡主來了這麽一手,又耽誤了幾個時辰,現在隻剩下一天時間了,若是不能找出與城主私通之人,到時爺爺和爹爹恐怕就真的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