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櫟陽曖晗並未回到寢殿內歇息,應該說是並未回到粟耘所在的寢殿正殿來,他將自己的龍榻讓給了粟耘,自己則在偏殿將就了一個晚上。
這一夜櫟陽曖晗睡得並不好,過去的粟耘和現在的粟可心竟然莫名的在夢境中重疊在了一起,櫟陽曖晗驚醒時一直都在想,這兩人有何相似之處,他居然會將他們想在一起呢!
一時並未想清楚這麽多,時辰就已經不早了,憂思走進偏殿來伺候櫟陽曖晗起身時,發現皇上早就醒了,他默默地照著平日的模樣,伺候皇上梳洗。
“她怎麽樣了?”櫟陽曖晗沉聲問道,並未說出是誰,但憂思也知道皇上問的是粟可心。
“方才奴才問過青羽了,說是粟小主已經好很多了,身體恢複的很快。”憂思知道皇上和太後都重視粟可心,自然是早就打探過了。
櫟陽曖晗臉色未變,隻淡淡道:“那去派人給太後通傳一聲,讓她老人家不要擔憂。”
“是,奴才遵旨。”
櫟陽曖晗用了早膳,在出門上早朝前,他還是到寢宮的正殿的門口走了一趟,開門朝裏麵看了看,青羽忙走了過來,給櫟陽曖晗見了禮。
櫟陽曖晗隻嗯了一聲,見龍榻上的人仍睡著,便什麽都未說轉身走了。
聽到腳步聲越走越遠,粟耘這才睜開眼睛,他坐起身,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燒也退了下去,昨夜他有了些力氣,自己運功調理了以下,故而今日已無大礙。
現在知道皇上已經出門了,他也忙起身梳洗,一連串的動作太過利落,而且根本就不用青羽幫一點兒的忙,青羽在一旁看得都傻眼了。
看著主子風卷殘雲地將早膳用完,起身便往外走,青羽這才回過神來,上前阻止,“主、主子,您、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粟耘掃了她一眼,抿著嘴角,倒是把她給忘了,他轉了一下眼睛道:“你在這裏等著,不要跟著我,我有些事要去做,千萬不要跟著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