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粟耘被粟耘的這句話說得有些不爽,拉下臉來道:“什麽拉攏不拉攏,你以為你在這後宮看也混得好嗎?別看你現在被太後看中,皇上可未必看得上你,你不要癡心妄想。”
“你怎知皇上看不上我呢?”粟耘陰陰一笑,再度挑眉看著假粟耘,眼神裏充斥著一股挑釁的味道。
假粟耘眯了眯眼睛,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可心,我知道你自幼嬌生慣養,眼高於頂,你覺得這是你的機會,看也平步青雲,甚至你可能以為你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作為哥哥,我必須要提醒你,皇上心裏已經有人了,他是永遠都不會封你為後的。”
“哥哥?咱們的關係好像沒有這麽好吧。”粟耘不屑地道,別說他不是粟可心,即使他是粟可心,對於這個假粟耘來說,也算不得是妹妹,因為他都還不知這個假粟耘究竟是個什麽來頭,“你口中所說的皇上的心上人,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假粟耘沒有因為粟耘的話而生氣,反而是笑道:“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這件事,但我早已與皇上兩情相悅多年,這是事實。”
粟耘煞有介事地點頭,假粟耘見他相信了自己的話,於是更起勁地繼續道:“我與皇上的情誼深厚,皇上為了我是不會立後的。”
粟耘嗬嗬笑了起來,假粟耘被他異常的舉動驚到,不由地問:“你笑什麽?”
“我笑你來了宮中這麽多年,不過是隻井底之蛙而已。”粟耘說著又端起茶水,悠閑地喝著。
假粟耘眉頭皺起,不悅地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皇上不會立後,你是如何得知此消息的?”粟耘不答反問,黑眼睛閃著詭異的亮光,讓假粟耘感到心裏沒底。
“這……”
“你是自己臆斷的吧,因為自信與皇上的感情好,便認定皇上不會立後,為何不會立後,難道還要將後位留給你不成?”粟耘說著,臉上更是露出了嘲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