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在晗祥殿外急得團團轉,粟可心獨自一人出宮後不知去向,她找尋不到,沒有辦法,隻好又回到殿外守著,希望粟可心能夠早些回來。
可是她未等到粟可心回來,倒是將早朝去的櫟陽曖晗給等了回來,青羽心裏暗叫不好,但已經被櫟陽曖晗瞧見她,躲也是躲不過的,於是隻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叩拜,“奴婢參見皇上。”
櫟陽曖晗掃了她一眼,邁步走進晗祥殿內,“起來吧,你在門口做什麽?”剛問出此話,他的腳步就頓了下來,轉頭看向青羽。
青羽未敢起身,身體不由地抖顫起來。
櫟陽曖晗眯著眼睛,“不會是那女人又有什麽事了吧?難道是高熱未退?”心底在說話的同時泛起一抹擔憂,盡管櫟陽曖晗並不想承認,但他還是擔憂粟可心了。
這個女人就是不知從哪裏來的這種本事,讓太後關心她,讓自己也莫名的在意她,櫟陽曖晗為此很惱火,卻又沒有辦法阻止。
“呃……”青羽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如何說,她的反應立即就被櫟陽曖晗感覺到不對勁了。
櫟陽曖晗索性轉過身去,沉聲問道:“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青羽的身子抖顫的更厲害了,她把頭重重地叩在地上,“奴婢知罪,請皇上責罰,是奴婢沒有照顧好粟小主,小主、小主方才……方才出去了。”
“出去了?”櫟陽曖晗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過很快他就恢複了表情,早就料到那女人不會這樣太平,既然已經知道粟耘在什麽地方了,她好一些後是不可能不去看他的。
隻是他們的感情有好到這種程度嘛,晚一點兒見麵都不可以的地步。他們不是一向都不睦嘛,與其說他們是想要見到彼此,不如說他們是想要明爭暗鬥。
他們自幼的生活方式便該是如此模樣的,因為雙方的母親在爭寵,他們也很自然地在爭寵,櫟陽曖晗在剛進粟府的時候就已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