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冉強裝鎮定,身子卻在微微的發抖,雪凝更是心慌意亂,手偷偷地拉扯巧冉的衣袖,巧冉狠瞪了她一眼,雪凝不敢多話,隻好垂下頭去。
粟耘停頓的時間其實不長,也正準備要說下去,可是巧冉已經等不及了,她向前一步,貌似很關切的道:“耘兒啊,這不可能吧,你素來都不出府,又沒有與任何人結怨,怎麽可能有人會想要殺你呢?這可真是可憐啊!”她說著又用帕子抹了兩滴眼淚。
雪凝平時咋呼慣了的人,可沒有郡主這樣的城府,站在一旁抖得跟被風吹了的落葉似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
粟耘看了郡主一眼,長歎了一口氣,道:“是啊,耘兒也是這樣想的,想耘兒這麽多年來在府上都不太多言,也就是最近幾日才為了娘親的生辰,想要盡一份孝心,才出去買了些東西回來,怎麽就會得罪人到讓人想殺了我呢!”
“所以會不會是那人要殺之人其實不是你,而是那個抓你之人,隻是那下毒之人被抓了,才不得已謊稱是要殺你?”郡主順勢說道。
粟耘露出困惑的表情,“是嗎?可他為何要如此說呢?”
“會不會那抓你之人身份顯赫,他看事跡敗露,怕對方追查下去,於是就這樣說了。”郡主忙又接著道,掉起的一雙丹鳳眼期待地望著粟耘。
粟遠堂皺眉盯著巧冉,粟豁達口中嘀咕了一句,“身份顯赫……”而後是恍然大悟的一臉驚愕表情,他忙看向粟遠堂,對方的臉已經愈發的陰沉。
粟耘茫然搖頭道:“這個耘兒就不知道了,隻是後來本欲再審問他,他卻服毒自盡了,什麽都沒有說。”
巧冉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用手中的帕子拭了下額角上的汗,渾身的力氣仿佛在那一刻都被抽走了,她不由地搖晃了一下身子,雪凝伸手扶住她,低聲問道:“郡主,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