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這邊剛給付錦繡診脈配藥離開後,郡主就急匆匆的也趕到了付錦繡的房裏,而此時付錦繡都還沒有醒過來。
粟豁達在付錦繡的苑中不奇怪,就連粟遠堂也在,郡主倒是有些驚訝了,不過她不動聲色的為表現出奇怪,而是一臉著急又擔憂的給粟遠堂和粟豁達見了禮,就問起了付錦繡的病情,“老爺,姐姐怎麽樣了?妾身聽說姐姐因為耘兒回來了,一時竟然太過激動而昏了過去,現在沒事了吧?”
“嗯,大夫剛走,沒有大礙,隻是近日她太過擔憂耘兒,茶飯不思又睡不好,身子哪裏撐得住,現在耘兒回來了,她擔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反而就沒有精力撐住了,這就倒下了,現在也還未醒過來,但性命無礙。”粟豁達說著,在巧冉的肩膀上捏了一下,“你的身子也要當心。”
巧冉十分感動,眼圈立即就濕潤了,哽咽著道:“妾身沒事,倒是老爺近日來也一直都在擔驚受怕中,既然耘兒回來了,老爺也可放心了,老爺和爹爹都要多多注意身體啊!耘兒呢?怎麽沒有看到耘兒?耘兒沒事吧?”
巧冉剛說到粟耘,粟耘恰巧從裏間的臥房出來,來到廳堂裏,“耘兒見過郡主。”
巧冉忙擺手說:“耘兒不必多禮了,見到你回來就好啊,你是不知道你這幾日不在,府裏上下都擔心死了。”
“是耘兒不好,讓長輩們擔心了,耘兒不孝,內心十分不安。”粟耘說著又朝著粟遠堂和粟豁達跪了下來。
粟遠堂和粟豁達哪裏看得下去粟耘如此模樣,上前將他拉起,粟遠堂知道粟耘是看到付錦繡如此模樣,才會這般內疚,歎氣道:“耘兒啊,爺爺知道你不是貪玩兒之人,這幾日未歸定是有原因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快告訴爺爺。”
粟豁達也連聲附和道:“是啊,耘兒別怕,把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