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最終還是不甘心,所以派了青山和綠水去查下毒之人的家人下落,並非隻是要個結果,因為這樣做的本身,也能震懾住郡主。
櫟陽曖晗看著粟耘利落的吩咐好青山和綠水,看著那兩人離開之後,心裏莫名的也有一種輕鬆感,自己也曾擔心了嗎?擔心粟耘會不想將青山和綠水留下,其實是擔心粟耘不信任他們,便也是不信任自己吧。
曾幾何時,什麽都不在意的三皇子,居然會擔憂這種小事了,櫟陽曖晗在心中自嘲自己也變成了婆媽之人了。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已經放棄追查下毒之人的事了?”櫟陽曖晗在屋子裏再度隻剩下粟耘和自己的時候問道。
粟耘點頭道:“是,所以粟耘想回府了,爺爺和爹爹還有娘親肯定甚為擔憂,讓他們如此憂心,實在很不孝,粟耘於心不忍。”
櫟陽曖晗點頭,道:“嗯,確實可以回去,回去也多加小心吧,郡主不會善罷甘休的,近日必會再動手。”
粟耘先是一愣,而後緩步來到櫟陽曖晗麵前,歪著頭緊盯著對方的臉,這種顯得有些無禮的舉動讓櫟陽曖晗甚為詫異,正要開口追問對方想要如何時,粟耘噗嗤一聲笑了,道:“殿下,您也變得未卜先知了,竟然如此斷言郡主會再次動手。”
“你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次未能成功,她自然會尋得第二次機會,有何稀奇!”櫟陽曖晗不屑地道。
“真的嗎?”粟耘似笑非笑,狀似隨意,眼睛確實死死盯住櫟陽曖晗,“可是據粟耘所知,郡主的性子並沒有這樣急躁,這次事情已經敗露,她也肯定查到了我已抓到了下毒之人,雖然沒有問出主謀是誰,但郡主絕對不會再冒險在這個時候再有所行動。”
櫟陽曖晗別開視線,看向窗外漸漸暗沉的天際,“變數很多,最不穩定的便是人心,粟大少爺難道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