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陣疼痛,好像是被人硬是拉開了,粟耘猛然驚醒,恍惚的看著麵前櫟陽曖晗放大的臉,對方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峻,隻是表情比平日更陰冷。
粟耘徹底的清醒過來,低喚了一聲,“殿下……”
櫟陽曖晗向後退了一些,粟耘看著對方的臉變小,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們的距離有多近,忙起身下榻,跪於地上道:“粟耘參見殿下。”
“起來吧,找我有事?”櫟陽曖晗麵無表情的看著粟耘,負於身後的手卻緊緊的握成了拳。
粟耘起身,看著已經退離自己較遠的櫟陽曖晗,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最近三皇子對他的態度很怪異,難道是因為他與太子達成了約定,三皇子直到此刻都還不信任自己?
但以三皇子的能力,完全能夠掌控住自己和太子的行蹤,粟耘思忖了一下,略有遲疑後道:“殿下,下毒之人已死,他的家人日前也找尋不到,粟耘覺得這件事還是就此罷手吧,不想再追查下去了。”
櫟陽曖晗略微一怔,但很快的就淺笑了出來,看向粟耘道:“不覺得可惜嗎?”
“嗯?什麽?”粟耘問道。
“哈!明知道下毒的主謀是誰,也一直在等待時機,就這樣放棄了將她揪出來的機會,不覺得可惜嗎?這應該是你等了許久的一個契機吧。”櫟陽曖晗嘴角含笑,深沉的眼底是一片了然。
這的確是粟耘一直在等待的機會,從上輩子就等待了,這個一直欺負著他們母子的郡主,前世對方並未萌生出對自己的殺念,而重生後自己得了爺爺和爹爹的寵信,郡主也就再忍不住,想到了把他除之後快。
粟耘可以追查下去,但他現在沒有可用的親信,也沒有可用的能人去追查此事,他身邊隻有小柱子一個,那小子雖然會些拳腳功夫,也會動一些小腦子,但終究做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