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冉送走了櫟陽曖晗之後,跌坐在椅子裏久久沒有反應,就隻是呆呆的坐著,雪凝立於她的身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今日這種情況是從未有過的,自從她隨著郡主來到粟府,郡主在粟府便是高高在上的,現在被櫟陽曖晗如此的威脅利用,又不敢反抗,著實讓挫傷了郡主的心。
雪凝明白郡主的心情,她自己更是嚇得不輕,那種自己的小命隨時會被奪了去的恐懼,直到此刻都還圍繞著她,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此刻都還在緊緊的被人掐著,一時也實在無語。
清雅閣中,粟耘一覺竟然睡了兩個時辰,小柱子一直在身邊守著,櫟陽展倒也耐心,並未讓人來打擾過。
粟耘悠悠轉醒,摸著自己受傷的胸口,似已沒有什麽痛感了,他將手掌護住胸口處,學著櫟陽曖晗的動作,對方之前也是這麽摸著自己的傷處,很快就感覺不到痛了。
櫟陽曖晗不但武功好,會輕功,竟然連療傷也有一手,跟了這樣的主子,其實倒也不錯,至少也不會太吃虧吧。
當然這是在櫟陽曖晗完全信任自己的情況下,畢竟是一國皇子,不會輕易的相信別人,粟耘理解對方的心情,但難免有時還是會有些失望。
“小爺,您醒了啊?奴才還以為你隻是睡一小會兒,沒想到您竟然睡了兩個時辰,奴才都有點兒擔心了,您的身體沒什麽吧?”小柱子湊上前去,伸手扶起粟耘,將身邊準備好的熱茶送到粟耘唇邊,“小爺喝了吧,喝點兒熱茶吧。”
粟耘從床榻上坐起,喝了幾口熱茶問道:“那家夥的家人已經帶來了嗎?”
小柱子搖頭道:“奴才方才一直在這裏守著小爺,所以沒去打探此事,奴才現在去問問吧。”
粟耘點頭,小柱子出了屋子,不一會兒的工夫,小柱子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氣喘籲籲的道:“小爺、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