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遠堂和粟豁達在粟耘的一再勸說下,終於肯吃東西了,盡管很不情願粟耘去見皇上,但他們也別無他法,最終也隻得同意粟耘的提議,讓他去見皇上,不然粟家也隻有死路一條。
“耘兒,你這就準備去見皇上嗎?”粟遠堂放下碗筷,麵露焦慮的看向粟耘。
粟耘笑著點頭道:“此事拖著也無解決之策,反而讓皇上等得久了,越是惹龍顏大怒。”
粟遠堂無奈的點點頭,粟豁達急道:“你可想好了如何對皇上說,你並無洞徹天機、預測未來之能,可如何是好啊!”
“爹爹不必擔憂,耘兒自有辦法,雖然無此能力,但說服皇上留下耘兒小命,保住粟家榮耀還是可以做到的。”粟耘道。
粟遠堂蹙眉,道:“莫要逞強,保住性命要緊,其他的莫要多想,什麽粟府榮耀,都沒有你的性命重要,此事本就不是你的錯,這世上有幾人能夠洞徹天機、預測未來啊,你沒有這種能力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不知是什麽人來找咱們粟家的麻煩,給咱們引來這樣的無妄之災。”他說著又長歎了一口氣,“想我們粟府對皇上忠心耿耿,此心日月可鑒。”
粟耘跪地對著粟遠堂和粟豁達叩拜下去,“爺爺、爹爹在上,耘兒定不負所望,您們不必擔憂。”說著重重的給他們叩了三個響頭。
粟遠堂和粟豁達將粟耘扶起,粟遠堂轉而來到櫟陽曖晗身前,行了一個大禮,櫟陽曖晗伸手扶住他道:“太傅大人何必行此大禮。”
“之前微臣得罪了殿下,殿下不計前嫌,還帶了耘兒前來看咱們,微臣懇請殿下看在與耘兒之間的情分上,此次耘兒覲見皇上,殿下保其性命,微臣感激不盡。”粟遠堂說著就又要叩拜下去,被櫟陽曖晗攔住。
“粟太傅不必如此客氣,此事的話,曖晗恐愛莫難助,但曖晗答應太傅大人,曖晗會想辦法保住粟大少爺的性命。”櫟陽曖晗說著看了粟耘一眼,道:“況且父皇愛惜人才,他隻是聽聞粟耘有大才,因為心中愛才,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並無傷害之意,相信隻要對父皇說明真實情況,父皇便不會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