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地步,再擔憂也都是無濟於事,粟耘自然不會過度擔心,而是該想想這事要如何解決才好。
粟耘看向櫟陽曖晗,朝他點頭道:“多謝殿下,但此事是粟耘自己的事,殿下還是不要過分關心才好。”
櫟陽曖晗的眼神頓時淩厲起來,冷冷問道:“你什麽意思?想和我撇清關係,似乎已經晚了吧。”他說著捏住粟耘的下巴,向上微挑,讓對方不得不看著他。
粟耘的眼神別開,臉頰微微漲紅,關係兩個字讓瞬間就想到了他們剛剛的那一吻。
“你是我的,這輩子都逃脫不掉了,所以不要自作聰明,懂嗎?”櫟陽曖晗未過多的責備,他說著用手指在粟耘柔嫩的臉頰上剮蹭了一下,道:“先去裏麵將衣服換了。”
櫟陽曖晗朝門外喊了聲來人,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走進來,在櫟陽曖晗的一個眼神示意下,引著粟耘往寢宮裏麵走,粟耘回頭看了櫟陽曖晗一眼,對方朝他微微一笑,粟耘的心倒也因為對方的這個微笑而定了下來。
過不多時,粟耘的衣裳還未換好,憂思便已經回來了,他跪拜於地叩道:“殿下,奴才見過殿下。”
“起來吧,查得怎麽樣?那太監是什麽人?”櫟陽曖晗問道,語氣中難得帶著一絲急切,一般人是聽不出的,但在櫟陽曖晗身邊伺候多年的憂思卻是聽得真切,感受得清楚,他心下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是,奴才已經查到了。”憂思起身垂頭道:“那名太監是乾融宮的人。”
聽到乾融宮三個字,櫟陽曖晗的眉擰起,那是皇上的寢宮,不過這也是他預料之內,軟禁了粟家父子的是皇上,前去送飯的自然也是皇上的人。
“那人現在如何了?”櫟陽曖晗追問道。
“正在當差,沒有什麽異常。”
櫟陽曖晗的眉擰得愈發的緊,“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