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洗手間裏,鬱揚一臉絕望想死的表情滑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那條略舊的鑰匙鏈,看著上麵掉漆的金色星星,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皮,還在。
雖然他很想安慰自己揚哥的臉皮有很多,不怕,但是想想自己在傍晚剛狠狠拒絕了程野給自己買禮物花錢,就覺得臉疼,特別疼。
他不僅要了禮物,還是抱著人家不讓人家走,非要禮物才行。
小媽走上樓。站在臥室門口,奇怪地喊道:“鬱揚,再不下樓吃飯就遲到了。”
“唔,知道了。”鬱揚喪喪地回答。
這個時候就要慶幸自己幸好和程野不是一個班級,也不是一個校區了,不然抬頭不見低頭見,他真的會羞死的。
就讓一切假裝從不曾發生好不好?嗚嗚嗚。
吃過早飯後快要遲到了,鬱揚的滑板踢碎後還沒買新的,隻能蹭鬱佳佳上學的車去學校。
鬱揚坐在車裏,看著窗外,慢慢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自己喝醉酒後的事情。
回憶就像倒敘,最先記起來的是昨晚最後那條鑰匙鏈,接著是自己提溜著杯子在程野的背上睡著的場景。
杯子
昨晚自己一個人抱著杯子靠在床角又哭又笑的瘋癲模樣及時地出現在腦海中,一會兒抱著杯子親親說這是野野送的杯杯,一會兒又將杯子小心地塞進書包裏,上學要拿愛的杯杯喝水水。
那令人驚悚的場麵讓鬱揚渾身一抖,哭喪著想,別人喝醉後是整個世界都是我的,他喝醉後是瞬間降智為低能兒。
想到自己昨晚抱著杯子的最後一個場景,鬱揚詐屍般驚醒,慌忙去翻書包,果真從書包裏翻出來一個普通的透明玻璃杯。
也就是說,他在告訴程野不準給自己花錢買禮物之後,接二連三要了兩個禮物?
鬱揚,你能不能再沒出息點兒?還能不能更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