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揚幾乎要將手機搓爛了,然而直到第一節 課結束,還沒有收到程野的消息。
這個平時每天最晚八點前都會死板地問自己一句有沒有吃早餐的男人,今天一聲不吭,像是在他的朋友圈沉屍入海一般,消息的無聲無息,毫無波瀾。
坐在鬱揚旁邊的陳飛最能深刻地體會到鬱揚的情緒變化,退鈍如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鬱揚從誠惶誠恐到失望自責的心情。
陳飛覺得,周圍的氣氛都隨著鬱揚的低落情緒變得壓抑起來。
“揚哥,你到底怎麽了?你別不說話啊。”
怪可怕的,陳飛心慌慌地想,我威武霸氣令人聞風喪膽的揚哥是不是病了?
鬱揚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揣進褲兜裏,獨自一人去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他想了一節課,覺得自己應該給程野打個電話,為這段友誼再努力一次。
鬱揚厚著臉皮想,做那些羞人的事兒的都是喝醉酒的鬱揚,不是我,我是沒喝酒的鬱揚,我們是兩個個體,程野不能把他的錯誤歸咎到我身上。而且程野明明還調戲了喝醉酒的我,他也羞羞。
想到這裏,鬱揚緩慢地移動手指,打開了最近通話,最上麵個就是程野,隻要他伸手點下去,電話就能撥出去,但是就在手指距離屏幕還有一毫米的時候,他猶豫了。
喝醉酒要禮物是小事兒,但是鬧著要抱抱是不是太過分了?程野會怎麽想我?他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我很變態?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他給程野特別設定的來電鈴聲響徹在空曠的廁所內。
鬱揚手一抖,不小心按下了掛斷鍵。他瞬間瞪突了眼珠子,靠!好不容易等來程野主動聯係自己!
就在鬱揚後悔地想啃掉自己帕金森的手指頭時,程野的電話再次撥打進來,但這次是視頻通話申請。
鬱揚向外麵做賊地看了一圈,這個時候已經上課了,廁所裏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