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來之後,他就把自己外出的原因都報備了上去,包括他和路德談下來的內容,以及那起事件的真相。
眾人聽完都忍不住怒火中燒,但還是沉住氣坐下來想辦法解決問題。
現在解決問題的途徑似乎隻有一個,那就是籌錢,可是他們沒有那麽多錢。
這兩天,竇沅想盡了一切辦法借錢。第一個借錢對象就是自己的父親。
“喂,爸。”
電話那頭接通後,雖然沒有聽見聲音,但是他還是能從通話中的雜音感受到竇維斌掩飾的欣喜。
那是他尚未平穩的氣息。
“怎麽了?”
沒事情不會給他打電話,能求他,肯定是有大事。
“借我五百萬。”
竇維斌:“……”
見對方久久不答話,竇沅還以為他拿不出來這個數字。
他擰了擰眉頭,把要求降低:“三百萬可以嗎?”
竇維斌:“……”
“兩百萬。”
再降下去他就要懷疑自己的爸爸這些年都白幹了。
竇維斌無奈地歎息道:“你要做什麽?”
他並非拿不出來,但是他需要知道這些錢的去向。
如果拿來做壞事,他當然得要遏製,如果真的有急事,那麽他還可以給竇沅再添點。
他沒有想到竇沅這麽久不聯係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找他要錢。
竇沅抿抿唇,沉默了半晌。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給竇維斌聽,但看眼下的情況,如果不跟他說明白,那麽他也拿不到竇維斌的錢。
“爸,曄哥出事了,他現在在醫院裏,很可能變成……植物人。”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把那最後三個字說出口。
竇沅麵如死灰,嘴唇的皮都不知道被他咬下來多少了。
顯然對麵也是很驚愕的樣子。
“……怎麽會?”竇維斌的聲音有些抖,他不知道是先安慰竇沅比較好還是安慰自己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