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竇沅病骨支離的模樣，路德愣了愣，不過眼底並沒有多少同情的神色。
“好久不見。”他先是給竇沅打了個招呼，誰知對方根本不想跟他虛與委蛇。
“廢話少說。”
竇沅不耐地回絕他的熱情，“我要這件事情的真相。”
然而路德並不著急，他攤開了雙手，一副欠揍的模樣。
“先不要這麽急，竇先生。”他佯裝優雅地端起了麵前的茶水，卻裝不出陸曄的半分感覺。
“我們可以慢慢聊聊。”
他是仗著自己手裏有竇沅想要的東西所以肆無忌憚，若是換做旁人，敢和竇沅這麽撒野，早就被打了。
竇沅微微低著頭，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他在忍住自己的怒意。
“你想要什麽？”
過了半晌，他努力平複了自己的情緒，開始和路德談條件。
路德這才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了一抹貪婪的笑意。
這才是他想要聽的話。
“一千萬。”
他伸出一根手指，吐出了這個驚人的數字。
竇沅冷冷地抬眸看著他，幾乎是沒有片刻思考：“成交。”
路德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錯愕，接下來不懷好意地聳了聳肩：
“竇先生，你這麽豪爽會讓我覺得我的報價比你能夠承受的最大限量少很多。”
竇沅額上的青筋暴起，確實是不想和麵前的這個貪婪的人周旋。
“我沒有錢。”
這說得是實話。
事實上，無論路德報價多少他都會答應，因為這件事情根本難以用金錢去衡量。
路德笑了笑，顯然不相信他說的話。
“好了，竇先生，我也不多要了，就一千萬。你隻要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我就會把陸曄遇難的真相告訴你們。”
他就這麽斜斜躺在身後的軟椅上，像一個操控全局的人一樣愜意放鬆，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讓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