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被霸道皇子整失憶之後我叛變了

第六十八章

那天,單鈺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行屍走肉地回到住處的。

明同知搬到了知府,單鈺便跟著搬到了同知府。

府裏的人慣會看人下菜,耳聰目明,他們多少都聽說了單鈺的事跡,知道這位年輕儒雅的同知大人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敢怠慢,府裏上下皆是往卯足了勁兒的討好侍奉的。

單鈺無暇去揣測府上人心如何,管事將上下一切都打點極好,意圖討單鈺的歡心,但單鈺也就隻是淡淡點頭,既不說好,也未見不滿,管事不知其心思,隻得歇了歪長的心思。

能在短短時日節節高升,單鈺的名字在長都府引起了權貴之間引起不小的震**,往深裏再一打聽,更是令人咂舌,很多人慕名而來與之結交,曆來長袖善舞的單鈺,有生以來第一次將輪番上門拜謁的人通通拒絕。

連明知府上門,也都以“身體不適”為由,斷然不見,此等異常之舉惹得一眾權貴頗為不悅,但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西南郡王欽點的人,也都不好說什麽了,隻是關於單鈺的流言卻越來越離譜。

白日,他還是那個世人眼裏和善敦厚,冷靜自持的單鈺,但在夜晚,他緊緊把自己關在臥房,絕不讓人伺候進出,也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臉上黯然無光,眼眸定定地望著虛空,視線所及的地方,都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謹慎小心如他,再是失魂落魄也會留一絲清明,此時他感到自己深陷泥淖無可自拔,對於外界了無心思,索性將關門閉戶,不見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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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逐漸離去,天氣日漸陰寒,下人們早就給他換上了地暖,將整個臥房弄得暖烘烘的,但是,單鈺對此絲毫無感,無所謂冷,也無所謂暖,仿佛失去了知覺。

他的腦子有些混沌,昔日裏,那個常常與他耳鬢廝磨的人是誰呢?那個將他照顧地無微不至的人是誰呢?那個曾經大言不慚,揚言愛他,做他的人又是誰呢?如果那人是慕霆煬,那給他下了失憶之藥的人卻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