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的血確實能解這屍毒, 這是因為最初他以魂修入道,肉/體是他後來用無數天材地寶特別煉製而成的,更是混煉了他多年的修為。
所以別說是眼前這小小的屍毒了,恐怕這世上所有病毒, 就沒有他的血不能解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沒有被蚊子叮咬的原因了。
不過, 這其中的緣由關雎自然不會跟他人說, “至於我的血為什麽能解這個屍毒,涉及到個人隱私,我就不不方便透露了。”
“這、這怎麽可能呢?”眾人聽得麵麵相覷, 大多數人都一臉的匪夷所思、貌似很不相信的樣子, “沒聽說過誰的血能解毒的?怎麽聽著那麽像江湖騙子。”
關雎不甚在意地淡淡一笑,“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 不過有一點我要申明,想要我的血解毒, 不是沒有代價的。”
“什麽代價?”袁宏冷靜著臉問,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不出信不信,“要多少錢買嗎?”
關雎似乎覺得極其好笑地輕笑了一下, 輕輕搖了搖頭道,“跟錢沒有關係, 是你們若用了我這血解毒, 我對你們就有天然的血脈壓製。換言之就是……”
關雎突然笑得像個極品惡毒的反派,“我可以通過血脈掌握操控你們的行為,讓你們生就生、讓你們死就死,你們將成為我的奴隸、我的傀儡, 無法反抗。”
隨後反派笑容一收地友好道, “當然, 我不操控你們的時候, 這對你們不會有任何影響,就跟以前一樣,甚至還會增強你們的免疫力。”
說完,關雎兩手一攤地聳肩表示自己這邊無所謂要不要救他們、也並不是要特意控製他們,看他們自己的意思,“你們現在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用我的血解毒。”
眾人聞言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跟彼此確定一下自己剛剛是不是幻聽到了一個精神病的發言。
賀洲悄悄扯了扯關雎的衣袖,壓低聲音說,“你不要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