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有些糾結, 賀洲到底是不是猜到了些什麽?
但又覺得他腦洞不可能開那麽大,能猜到他和大師是同一個人。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那麽匪夷所思地猜想對不對?
所以,關雎覺得賀洲那高深莫測的樣子可能是在詐他。
因此, 關雎決定「敵」不動我不動, 賀洲不問他就不說, 問了也不說,管他呢。
反正賀洲又不能拿他怎麽樣,不管賀洲懷疑什麽, 他就是死不承認地裝傻賀洲估計也沒辦法, 關雎有些無賴地想。
所以拋開這個糾結不管,關雎繼續看壁畫, 發現實在辨別不出來這壁畫中的內容,究竟是哪個朝代的哪位人物的哪些事。
他曆史不說學得能熟諳其詳, 但最起碼每個朝代大概的風土人情以及服飾風格等,他還是了解一二的。
可這壁畫上所繪製的內容事跡、以及衣帽風格等,他卻眼生得緊, 好像從未見過。
看來,想要搞清楚墓主究竟是什麽身份、以及他這墓裏又藏了什麽樣的玄機, 還得回頭去問問江樂體內的那個老鬼。
他就算不是這個墓主本人, 大概也跟這個墓主有著莫大的關係,不然眉眼和神韻不會這麽相似。尤其是這壁畫上墓主的發型衣飾等,都跟他看到過的江樂體內的老鬼一模一樣。
這兩者之間,不可能沒關係。
還有就是, 他為什麽要喊賀洲為皇兄?
難道賀洲也跟這個墓主有關係?
那薑家又跟這個墓主有什麽關係?
薑家又為什麽從小就迫害賀洲?
是不是跟這個墓主有關?
關雎總覺得, 這一連串的事情之間, 還有賀洲、江樂體內的老鬼、以及薑家之間, 都存在一定的因果關係。
回頭他一定好好審問一下江樂體內的那個老鬼,若不乖乖老實交代,他不介意強行搜魂。
不過眼下既然從壁畫中發現不了什麽,關雎就暫時把這些問題壓下,目光投向了這墓室左右兩側的石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