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油罐車司機關雎倒是沒見過, 但在一開始調查兩位父親車禍案時,他看過那個司機的照片。
所以關雎很確認,“撞我的那個司機我看得很清楚,跟油罐車司機長得一點都不像!”
原本的油罐車司機外表上看上去是個老實憨厚的純樸漢子, 可撞他的那個大貨車司機卻是個滿臉橫肉、目光凶狠的男人, 個頭壯實倒是共同點。
賀洲不奇怪地點點頭道, “因為他整容了。”
“整容?”關雎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難怪他沒認出來撞他的司機是油罐車司機, 畢竟之前他隻看過死物照片沒看過本人, 自然沒看穿他的易容術。
不過,撞車的人是那油罐車司機的話……關雎就立馬想到, “他是不是還改名換姓頂替另外一個人的存在了?”
關雎記得他最初調查那位司機的資料時,他是因車禍身故狀態, 而且還因為他是公職,算是因公殉職,家屬還就此領了國家撫恤和保險賠償等。
雖然他當時對“那司機有先天性心髒病的兒子在他死後突然找到了適配源, 正好有了賠款可以換”這一點起疑過。
但考慮到那司機也是受害者,再加上那司機是公職人員, 出於對死者的尊重和對國家職工的信任, 就沒有多深究。
後來為了搞何遇調查何遇的事,才查出原來真正的油罐車司機並沒有死,當初頂替他開油罐車的司機是開車撞死人而坐牢的勞改犯,也就是何遇經紀人的某個司機。
而真正的油罐車司機從此死遁, 他原有的身份信息肯定就不能用。
可現在社會基本幹什麽都需要實名認證, 他這麽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出現, 沒真實存在的身份也沒法生活, 自然就需要另外一個現有的身份。
不然的話,警方不可能在他死遁的這兩年內都發現不了異常。
“是的。”賀洲點頭,“他頂替了一個外來務工的農民工身份,那農民工在工地上事故身亡,在家又沒有一個至親,常年不回去所以也沒人發現他身份被人給頂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