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18號更新)“來我身邊,控製我吧。”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這副殘破的身軀便是證據, 總不可能因為偶爾窺見了天光,便忘記自己曾經如何絕望吧?
許多哨兵都深受互生製度的傷害。
可笑的是棄貓效應還在一小群人之中備受推崇,反複折磨隻為哨兵對向導獻出全部身心。
驚懼、不安、無法再信任其他人。
這便是現狀。
哪怕季沉嫣的確是個好向導, 難保她不會幹出類似的事。
禹雙成的眼神再度變得冰冷,告誡自己不要猶豫。
若季沉嫣落單,他一定會率先動手。
“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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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通過了感染儀器測試後, 季沉嫣便回到了家裏。
雖說基地要求隔離至少五天,但季沉嫣的情況特殊, 她的家原本就在緩衝區,同檢測點一牆之隔, 極近的距離。因此, 軍部的人便放她過去了。
木門發出一聲尖響後,季沉嫣摸黑上了樓。
原以為父親季安國會在家裏,誰知屋內並沒有任何人。
“奇怪, 去哪裏了?”
季沉嫣累極了, 強撐著困倦脫下了防護服,送到了清理機當中。
在快速的洗了個澡後, 她才倒在**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 已是下午。
通訊表內響起了滴滴聲, 季沉嫣揉了揉眼睛,看到了上麵的信息。
[馬丁:快回話!聽審會的人要過去找你了, 千萬別來聽審會。]
[權月:馬丁說聯係不上你?我現在處於隔離狀態, 無法過來見你, 不過馬丁被聽審會的人帶走了。]
季沉嫣的瞌睡瞬間清醒。
[季沉嫣:帶走是什麽意思?不需要隔離嗎?]
[權月:祖宗,你終於回話了!可擔心死我了!]
[權月:你忘記了嗎?上次馬丁強行要求你去給謝絕做淨化, 審判就在今天, 如果沒有你的證詞, 馬丁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