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熱鬧的婚宴隨著楚燁的出現變得寂靜,空氣中彌漫的冷冽氣息逼人。
眾人不明就裏,攝政王來時明顯開心,可怎麽突然間臉色就變得這樣沉重?難道是又發生什麽事了?
他們不敢多加揣測,低著頭,不敢吭聲。
楚燁冷硬著臉,審視的目光冷凝著段則天,薄唇輕啟,殺意纏繞而出:“孤給過你一次機會。”
段則天眸子閃了閃,動作極是優雅的放下了手中的酒盞,銀色的麵具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冷光,他抬頭望向楚燁,聲線靡靡溫和,“攝政王殿下在說什麽?為何本宮聽不懂?”
沈途一愣,楚燁的意思,是段則天劫持了沈寧,上次沈寧受傷垂危,也是段則天導致的?
錯愕的目光在楚燁和段則天之間挪動了一瞬,他雖然沒明白具體原因,可既然楚燁確定了是段則天,那也必定是段則天!
這麽一想,沈途望著段則天的目光也不由得憤怒!
段則天低低的笑了兩聲,道:“攝政王殿下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眾人聽的雲裏霧裏,可他們到底也是從朝堂這種詭譎暗湧的地方摸爬滾打的,隻二人對峙的氣氛中夾雜著的暗火他們卻是能感受得到,他們二人肯定是有著仇怨!
一個是祁國可威懾天下的攝政王,一個是晟國的儲太子,二人相隔千萬裏,兩國也從未來往交好,這仇怨,究竟是怎麽結下的?
沈元齊悶著頭打了個酒嗝,晃了晃頭,這才清醒了一些,邁著虛浮的步子到了沈途跟前,小聲詢問:“爹,怎麽了?”
楚燁的臉色陰沉的像是想要殺人,而且,小寧也不在。
沈途沉聲回答,“小寧失蹤了。”
“!!!”像是猛灌了一碗醒酒湯,沈元齊的醉意瞬間驚失,望著眼前的場景,憤怒中還有些迷茫,他咬著唇,觀望著。
“不肯說?”楚燁眉心的折痕深了深,眸子裏暴虐席卷,仿佛是下一刻就要摧毀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