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拾看見自己的主子被當著眾人的麵那樣肆意的掐在手裏,頓時紅了眼睛,拔出腰間的佩劍就撲了上去,“放肆!還不快放開太子殿下!”
侯明冷笑一聲,冷眼看著景拾,暗啐不自量力,身形一動,提腿直接踹在了景拾胸口上,腳上用足了力氣。
砰——一聲悶響。
景拾重重的摔在地上,身子不受控製的往後翻滾,直到撞翻了後麵的一張桌子才堪堪停了下來,瓷器掉在地上炸裂一地的碎片,飯菜狼藉的遍布在景拾身上,周圍。
景拾躺在地上,嘴角不斷的往外汩著鮮血,虛浮渙散的目光卻一直在停在段則天身上,全身僅僅能動的指尖也一直向著段則天的方向抓蹭。
龍傲登時黑了臉,語氣頗有些憤怒:“攝政王,事情還未查清楚,你這樣一意孤行,也未免太過兒戲!”
龍武陽微微挑眉,也道:“攝政王,萬事要講究一個真憑實據,此事茲事體大,還希望攝政王能調查清楚。”
他雖是不打算為救段則天徹底得罪楚燁,可也不能讓段則天真的丟了性命,畢竟他們也還算得上是同盟。
“哈哈哈哈…………”
楚燁突然笑了,低沉冷醇的笑聲回**在詭異的空氣裏。狂肆的聲,似冰刃猛地刺入這些人的耳中,直擊心扉,令恐懼在人心中不斷滋生,頭皮發麻!
他道:“怎麽,孤還未說是什麽事,皇帝和太子就說孤未調查清楚,莫非,皇帝知道孤想要說的是什麽?亦或是,皇帝和太子也是參與者之一?”
陰蜇攝人的眸子散發著寒意,仿佛是被一條巨毒的蛇纏住了身子,握住了性命,稍有不慎,就會被一擊致命!
龍傲背脊僵硬,喉嚨緊了緊,他的確參與了這件事,可眼下哪有承認的道理?
楚燁冷眸沉底,霸凜的聲線再次響起,好像地獄深處靡靡響起的招魂鬼音:“不過區區晟國太子而已,就算孤掐死了又能怎樣?開戰?晟國皇帝也要有那個膽子敢跟孤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