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是祁國戰無不勝的法則,亦是祁國人心中的神,可就算是神,一旦有了弱點,也不過是人人可拉拽拖下的凡人!
或許,楚燁曾經沒有弱點,那也隻是曾經,眼下,沈寧早就已經成為了楚燁的弱點,隻要控製住了沈寧,也就等同於控製了楚燁!
花溪和冶賀互相對視了一眼,最近的不太平,江湖上也是有流傳的,朝廷的事本就與他們這些人無關,他們也權當是個熱鬧聽聽。
可如今,朝廷竟敢把主意打到他們這個義侄子身上,他們當然不可能冷眼旁觀!
冶賀拍著胸脯,淩然道:“沈老頭兒,你就說吧,我們怎麽做才能救回小寧侄兒。”
“是啊,沈大哥,有什麽我們能做的盡管開口。”花溪也緊跟著說道。
花溪和冶賀能這麽說,是明白了即將要做的事的嚴重性。
此事,晟國和祁國朝廷必定是勾結在了一起,他們若是插手調查,也就等同於同朝廷作對。
而朝廷這麽做,無非就是為除了那位攝政王,而他們小寧侄兒也就是那把利器,所謂的能扳倒攝政王的弱點。
既然他們小寧侄兒嫁給了攝政王,攝政王對他們小寧侄兒也是用盡了心思,那麽,攝政王也便是他們要保護的人!
雖然攝政王足夠強大,或許瞧不上他們這些蝦兵蟹將,可他們才不管那麽多,能幫上忙,能幫上小寧侄兒便是好的。
沈途看著昔年的老友如此說,心安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感動,“多謝。”哽住的喉嚨的中費力的說出一句感謝。
冶賀上前,捅了沈途胸口一拳,“咱們兄弟什麽時候這麽見外了?多年未見,你怎的也沾染上了朝廷上的虛偽迂腐?”
幾個人打趣了一番,花溪才率先嚴肅起來,問道:“沈大哥,此事確定了是晟國太子所為麽?倘若不是,那可是挑起兩國戰事的不軌之心,是要被降罪株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