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隻是僅僅隻是晚了那麽幾盞茶的時間,也足夠他們的人將沈寧送到那裏。
沈寧已在他們的控製範圍內,既然沈寧在,那楚燁就算再怎麽生氣,也會對他們有所顧忌。
眼下,唯一重要的,就是先要保住段則天的命。
楚燁冷凝的目光掃過段則天,停留在魏桑身上,晦暗不明,誠如魏桑所想,沈寧還在段則天手裏,他的確不敢真的要了段則天的命。
“自然!”楚燁冷笑,聲線暗沉,似藏著無邊怒火,隱隱蟄伏,一字一頓道,“孤不但不會殺了他,還會好好為他醫治!”
楚燁微微抬手,當即便有數名攝政王府的侍衛踏了進來,把所有宴會賓客都請了出去,段則天和景拾也被人抬去了攝政王府“醫治”。
半個時辰前還熱鬧一片的丞相府,此刻卻安靜的詭異,連呼吸聲都顯得那樣刺耳。
沈元齊還有些醉意,卻不蠢笨,聽了這半天,他差不多也是弄清楚了。
眉頭緊鎖,望著楚燁,莫名的,他從楚燁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竟感覺到恐怖刺骨的俱意,身子僵硬,動彈不得。
沈途憂心沈寧,根本不在乎這些,一臉沉重的就走過去問,“燁兒,小寧他的下落……”
小寧他的下落還能找到嗎?望著楚燁瞬間疲憊下來的臉色,沈途哽住了聲音,有些不忍心開口,畢竟,沈寧的再次失蹤,對楚燁來講,才是最致命的!
楚燁眉痕深了深,眸光沉痛,“能。”
也許知道沈途是想問什麽,楚燁無力的回答,聲音顫抖,似乎還帶著無盡的恐懼。
這樣的肯定,心底有那麽一絲絲憋痛,不是那麽疼,卻讓他感到全身麻木,麻木後,像是斷了他的呼吸,胸口悶的像是要炸開一樣劇痛!
是為他對不確定的事所下的海口的懲罰麽……
楚燁感覺渾身冰冷,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裏,他緊了緊手臂,微弱的聲音呢喃:“冬天竟會這樣冷,孤以前怎麽從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