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看了看手心,脖子怎麽會流血了?疑惑的目光看著陳深,似乎是在等待著陳深的解釋回答。
陳深輕輕笑了笑,“方才這裏來了刺客,你被那刺客扔出來的利刃傷了一下,所幸那利刃偏了幾分。”
“是……嗎?”
刺客?葉落垂頭望著手心裏微微有些凝固的血,有些不信。
方才,主派人來,並未說明緣由就將她綁了起來,還遮上了眼睛封閉了五識,囑咐她隻需要喊出小寧這兩個字。
眼下,她莫名受傷,卻說是因為什麽刺客,就算是來了刺客,跟她又有什麽關係?這又跟綁著她有關係嗎?
葉落想不明白,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見樹下那成片的血跡,還有明顯拖曳的血跡,一直延伸到靠近她腳下,看起來觸目驚心。
可為什麽……她胸間悶悶的,有些難受?
陳深見葉落久久不說話,笑著拍了拍葉落的肩膀,打趣道:“別想太多,索性啊,那利刃偏了幾分,若是葉姨有點什麽差池,總首大人不還得杖斃了屬下。”
葉落聽見陳深說的話,有些頓頓的收回了目光,苦笑一聲,“陳大人,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我和林大人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她還記得,她剛醒過來時,什麽都不記得,可手臂上陣陣灼疼的燒傷,說明她一定是經曆了什麽。
而第一眼看見的,也是林彥宗,他說,她是他的妻,家中失火,梁木砸傷了腦袋,所以不記得他了。
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林彥宗的妻,每每與林彥宗靠近,她的心總是不由自主的會疼痛,越是靠近,她的心就越是宛如刀割,劇痛不已,像是抗拒。
所以,直到現在,她也堅持認為林彥宗跟她隻是普通朋友關係,並不是什麽他的什麽妻。
她對林彥宗疏離, 林彥宗就越是對她好,好到她都感覺虧欠了林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