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兒鈍痛彌漫,他下意識的就衝著那碰紅了的地方哈了口氣,指尖想要去替沈寧揉揉那手腕上的青紫,卻又不敢下手,怕再次碰疼了沈寧。
楚燁低垂著頭,眸色自責,嘴唇幾次張合,愣是沒能將嘴邊關心的話說出來。
而沈寧強忍著想哭的衝動,把手從楚燁手心裏抽了回來,掩蓋進了袖口裏。
沈寧迅速的從楚燁身下爬了出來,跳下了轎輦,逃也似的離開了。
楚燁回過神,同樣的,他也隨著沈寧的後腳跳下了轎輦,他想去追,可看著沈寧毫無留戀,那樣決絕的背影,他愣是停住了腳步。
衝著沈寧伸出去的手,也僵持著收了回來,目光寂落。
身後的唐司扶懵了,剛才還好好的,王妃怎麽又跑了?
轉頭看著楚燁黑沉的臉,還有那自責的神色,他知道,他們王的作勁兒又犯了!
唐司扶默默扶額,真的,他盡力了!
回了攝政王府,整個攝政王府裏都是一片沉寂,氣壓更是低沉的可怕。
唐九找到唐司扶,“王不是去接王妃了嗎?王妃呢?”
“接王妃?”唐司扶歎了口氣,目光惋惜,“這下,王妃是徹底接不回府嘍。”
“怎麽回事?”唐九擰眉問道,現在攝政王府的氣氛也太可怕了,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言難盡呐!”失了憶的王,情商感人,媳婦兒都要親手作沒了,他盡力了,也是無力回天呐。
嘖嘖……他還是去找小明明吧,這些天忙前忙後的,他都憔悴了,他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沈相府,沈寧回了府,進了房間便把門閂住了,任憑誰喊都不開門。
葉落一臉擔憂焦急,詢問身後的徐景容:“景容,今日好好的出去,怎的寧兒獨身回府便成了這樣?”
徐景容神色閃了閃,將今日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攝政王他說,寧兒不知羞恥,剛被趕出攝政王府,就與小侄這小白臉廝混在了一起,小侄氣不過,替小寧說了幾句好話,便被攝政王好一頓折辱,後來,攝政王便強行抗走了小寧,在之後,攝政王府對小寧說了什麽,小侄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