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白瑾就消失不見了身影,唐司扶看著手裏靜躺著的瓷瓶,目光突然一滯,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拿著那藥進了房間。
冷!
整個房間猶如結了冰一般,空中彌漫的陰沉氣息更是讓人膽顫心驚!
而主座上的楚燁,陰沉著臉,那黑瞳中劃過一抹陰沉的暗芒,犀銳而冷厲!仿佛籠罩著濃密的殺意席卷著,充斥滿了整個房間!
唐司扶猛地瞧見,嚇得一個低顫,手心裏的瓷瓶就那麽不爭氣的滑了出去。
楚燁偏過頭看向了地上,冷醇的聲線壓人:“這是什麽?”
唐司扶忍著俱意,道:“回稟王,這是白衣神醫送來的藥,說是恢複您記憶的。”
楚燁聽了,毅然站起了身子,大步踏了下來,撿起地上的瓷瓶,打開後,毫不猶豫的將那藥吃進了嘴裏。
他的心告訴他,吃下去,快些,再快一些!
他不知道為何他的心為何要這樣迫切的想吃下這藥,他又為何如此果斷聽從了這話。
可他知道,這不過是為了他所謂的南王妃,而他也是想知道,沈寧到底是否像別人說的,是他深愛的人。
……………
沈相府,在葉落的勸說下,沈寧終於打開了房門。
葉落瞧見,沈寧垂頭耷腦的,一串眼淚掛在臉上,嘴巴撅著,紅著眼睛就撲鑽進了她的懷裏。
懷裏傳來沈寧抽嗒嗒的啜泣聲:“娘親,阿燁說我和景容哥不清不楚,阿燁他不信我。”
被楚燁驅趕出府不止一次也就算了,可楚燁居然還懷疑他和景容哥之間的清白,更是那樣放言折辱他和景容哥,楚燁,當真變了。
沈寧揚起手臂,袖口狠狠擦了擦眼淚,忍著抽泣,說道:“這也就算了,他還丟我!把我從懷裏丟了出去!娘親,真的,我再也不要見楚燁了!”
像是賭氣似的,最後那句話,沈寧是堅定的吼了出來,仿佛就真的這樣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