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立刻著人去辦!”唐司扶趕緊應答。
頂著某人的寒意,唐司扶忍不住心下腹誹,非要自己作,這下好了,媳婦兒真傷心了,就算是恢複了記憶,可還是晚了不是?
說到底,就是他們王沒聽他的話!要是聽了,對王妃不那麽苛刻,哪還有現在這樣被嶽母趕了出來這樣丟人的事?
腹誹歸腹誹,他還是要麵對現實!
唐司扶哭喪著臉,不敢抬頭,小聲嘀咕的問道:“王……現在……該怎麽辦?”
被嶽母親自趕出沈相府,他們總不能就在沈相府門口站一夜吧?
他們霸氣的王那會幹那種丟麵兒的事?
所以,唐司下意識的扶挪了挪腳,就等著楚燁一聲令下,趕緊回府,回了府在想辦法不是?
楚燁望了望身後緊閉的大門,臉色黑沉,並未答話。
就在這時——
“草民見過攝政王殿下。”徐景容氣態悠閑的從門內走了出來,行了一禮,口吻霎時恭敬,“天色漸暗,夜風涼身,攝政王殿下還是早些回去吧。”
楚燁聽著,根本懶得抬眼去看徐景容一眼,他很快偏過頭去,目光望著門,目光繾綣深遠,似乎要把門看穿了一般。
而徐景容發現楚燁無視他,臉色微微發青,輕笑了一聲,暗地咬牙開口:“既然草民的話已經轉達到了,那草民便回了,對了,攝政王殿下不必煩心,小寧這邊,草民一定會照顧周全,請安心。”
楚燁現在恢複記憶,想起他對沈寧的種種,現在被轟趕出了沈相府與沈寧不得相見,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
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楚燁的痛處是沈寧,那他就往死裏戳!誰讓楚燁無視他!
而徐景容一番話說完,眉頭一皺,驟然感覺自己周遭的氣溫都冷了下來,一陣駭人的氣息盤旋而下,壓得他背脊發麻!
楚燁逼近徐景容,微微闔眸,俯視的目光看著徐景容,神色姿態極為恣意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