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看到自己的父皇又紅眼睛的模樣，小團子也急了，說話也磕磕巴巴起來。
“外麵雪這麽大，爹爹……肯定是迷糊了，忘記了回家的路，再給爹爹一點時間吧，父皇～”
小團子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他就知道，該哄哄父皇，不讓父皇傷心。
龍景年看著小團子，眼睛裏過分的溫柔，像是透過小小的沈歲年，看到了沈元齊。
他伸出手，指尖繾綣的勾勒著小團子的臉蛋，一下一下，不厭其煩的重複著。
是的，沈歲年是沈哥的兒子，就算沈哥不要他，也總會惦記他的這唯一血脈的吧？
“嗯，父皇給爹爹時間，年年會陪父皇一起等嗎？”龍景年問著小團子。
可龍景年神色卻是發了涼，小團子這樣側頭思考的模樣，讓他想到了小團子的親生母親——段曦月。
就是這個女人，那樣輕易的就得到了他奢求不到的，他恨！可他……好像也沒有資格……
沈相府……終歸是要有後的，他……不能……
這時候，小團子發了聲。
“會！”小團子重重點頭，“年年也想爹爹，陪著父皇一起等，父皇不傷心。”小團子費力的揪著龍景年的衣襟，湊過去笨拙的親了親龍景年。
“乖。”龍景年抱著小團子，眼睛眨了眨，那份透著涼意的落寞悲傷也重新被掩藏了起來。
好在，段曦月生下小團子後，終日鬱鬱寡歡，沒撐過當月便去世了。
是他苛待折磨段曦月嗎？
他想過，可他並沒有那麽做，但是他不允許段曦月看到小團子，其餘的，皆是正常伺候著。
他還記得，段曦月咽氣的時候，神情並不痛苦，倒像是解脫，還有些高興。
他不在乎段曦月此刻是什麽感受，可段曦月一直蠕動著嘴唇，讓他好奇，湊過去聽。
段曦月說：元齊哥哥，曦月來找你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