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複雜的白矢帶領著魏桑走了許久,終於到了內閣,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密室,恭敬的對著高座上的黑袍男人下跪,“閣主,人已經帶到,屬下告退。”
白矢關門退出去後,整個暗沉的密室沉寂的可怕,空氣中隻能聽到蠟燭燃燒跳動的聲音。
白矢緩緩地目光打量著高座上的男人,一襲黑袍,連著麵具也是黑色的,不讓人看見真麵目麽?
魏桑唇角輕勾,眼底一片薄涼,沒用的,再怎麽遮擋,你的身份,我也知道。
兩人就這麽無聲的對峙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座上的男人終於先開了口:“你是怎麽知道的。”
男朋聲音陰冷,手指握得哢哢作響,語氣中低怒的意味更是不難讓人聽出,如果魏桑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他一定會親手捏死魏桑。
隻是一介小小尚書,也膽敢孤身前來威脅他,不知死活!
魏桑卻是不在意,長眉微挑,語氣從緩,“我從哪裏知曉的,這很重要麽?”
“不肯說?”
男人沙啞的語氣變得危險,已經是沒有耐心。
魏桑不在意的笑了笑,“閣主,我不是來跟你解釋我為何知道那件事的,而是來找你買消息的,若是閣主不肯,那件事………”
魏桑話還沒說完,就見高座上的男人身形一閃,下一秒,已經是到了他眼前,脖子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掐住,身子騰在半空中。
“不過一介小小尚書,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威脅本座?”
男人聲音低沉危險,手指的力氣也在一點點縮緊。
魏桑被他掐的幾乎要窒息,脖頸處傳來的劇痛讓魏桑眉頭微蹙,卻依舊撐著淡定從容的語氣道:“閣主息怒,若是閣主殺了我,我的人見不到我出去,那件事一定會頃刻間就在坊間傳遍……倘若傳進了皇上的耳朵裏……不僅僅是你……連他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