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搞錯了,我隻是與太子殿下互相利用,我,並不忠於任何人。”
他想要效忠一生的人,已經死了,他苟活十幾年,也都是要那些害死他的人,一個個用命來償還!
魏桑雙拳緊握,方才還沉寂無波眸子,現在滿是怨毒和瘋狂的恨意。
淡黃的燭光映照在他蒼白扭曲的麵孔上,煞是森冷瘮人。
饒是高座上的男人見了,也不由得後背泛冷。
意識到失態,魏桑輕笑一聲,重歸淡然,“我既是說出了這話,必定會做到,閣主且寬心就是。”
男人冷笑,魏桑手裏握著他的把柄,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強壓下心底的冷意,“希望尚書大人守信,若是失信於本座,尚書大人應該知道後果。”
“自然,不過閣主,我說的保護而是他有性命之憂時,我會提醒,而不是出手相救。”
想讓他出手相救,那個人還不配,不僅如此,等一切都掌控之後,不僅是那個人,還有太子,眼前的閣主,以及當年所有參與那件事的人,都得死在他的手上!
半掩著的眸子裏彌漫著滔天的恨意,高座上的男人並未瞧見。
“可以,本座答應你。”
“既是如此,那我就等著閣主的好消息。”
魏桑走後,白矢麵色擔憂的走了進來,“閣主,怎麽辦?”
高座上的男人撐住下頜,低沉嘶啞的聲音平靜道:“怎麽辦?按他的要求去查,另外,順便把他的底細也查一查。”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密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男人靠在石座上,手指隨意的敲打在臉側的黑色麵具上,叩叩叩的悶響聲在這密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男人動作驀然停止,粗糙的手指撫上麵具,緩緩摘下。
一張布滿醜陋疤痕的恐怖麵龐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男人幽深的眼底散發著銳利的寒芒,指尖微顫,黑色麵具頃刻間化為粉末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