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吃過午飯後,沈寧又纏著沈老夫人說了半天的話,等楚燁帶著沈寧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是暗了下來。
楚燁將懷裏累的睡過去的沈寧放到榻上,蓋好被子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侯明早就在院子裏等待多時,見到楚燁,侯明頷首道:“王,魏桑離開後,直接去了無言閣。”
“無言閣?”楚燁長眉微蹙,“為了何事?”
“魏桑一直受命調查京兆府尹邵青貪穢一案,一直沒有頭緒,這才想著去無言閣打探些有用的消息,不過,魏桑是進了無言閣的內閣的,所以傳來的消息並不是準確。”
楚燁眸光一凜,無言閣的內閣,什麽時候也能因為小小貪穢一案而能讓人隨意進入了?這傳出來的消息,能有幾分可信?
“去讓鸞嬰查。”
鸞嬰,是無言閣的三護法,實際,鸞嬰卻是攝政王府的人,無言閣在南陸崛起之時沒幾年,他就將鸞嬰安排了進去。
“是,屬下這就去。”
侯明走後,楚燁負手而立,眸光暗沉,心裏盤算著, 魏桑與太子的關係,他們攝政王府是知道的,太子現在又過於不安分,還是小心提防著為上。
而沈元齊那邊又與魏桑交好,也要提醒一下多注意魏桑才是。
這邊,沈元齊腳步輕快的往家走著,心情大好,臉上也帶著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笑意。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跟龍景年在一起相處,很拘謹,也很放不開,但他就是不覺得厭煩,甚至開始喜歡這樣拘謹的感覺。
他向來粗狂慣了,不喜歡在意細枝末節的瑣碎事情,可是一麵對龍景年,他甚至感覺他把以往所有的細心都在龍景年麵前展露出來了,心甘情願的那種。
沈元齊想到這兒,竟是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他覺得,他應該是憐憫龍景年才會這樣的吧,正巧龍景年也是比他小,權當跟小寧一樣,也是把龍景年當成弟弟來看的。